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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文网站 时间:2025-04-05 06:19:02
怕染疫不敢外出運動?當心陷入功能衰退惡性循環 古世基醫師指出,疫情仍在高峰期,民眾如果擔心心肺功能受影響,可先以上述方式自我觀察
」科班教育長期灌輸她的信念,在此刻徹底瓦解。後來她又做了鄭文堂導演《深海》、陳懷恩導演《練習曲》,以前者成為金馬獎第一位獲獎的女性配樂師。
憤怒少女最終還是叛逃了。陳國富帶著《雙瞳》找上她做配樂,愛看電影的她滿口答應,收到劇本才知道是驚悚片。高中面臨升學壓力,老師不理解,學校不允許,她只能收起玩心,關起熱情向外的心門。文:Stella Tsai「有一句話叫『Making Wave』,追隨別人的方式也許會紅,但永遠不是第一名。」她琢磨這句話良久,也回頭檢視了自己接觸不同樂風的歷程,更加肯定耳朵是被開發出來的。
不上不下,是她給自己中學時的註解。而好玩的往往都在前頭,演奏只是最後表現的那一步。2018年花蓮震災募得27億,到現在只用了一半。
其中許多組織平日就已經在各國長久運作相關計畫,無論是國際發展的專業網絡和人才,還是衝突與災害救援的知識和執行力,都遠勝過賑災基金會。現在的轉型則是針對國際上比較沒有能力的國家,在發生巨大災害後去做支持。然而,在官方信任值達到高點的勸募氛圍下,民間募款的聲勢往往難以匹敵。而原本轉收結餘款作為平日防災的任務,這次也不見得會發生。
文:葉敬倫 俄羅斯在2月24日入侵烏克蘭,根據聯合國統計,截至3月22日,傷亡的烏克蘭平民超過2400人,670萬人流離失所,逃難到周邊國家的難民突破360萬人。在台灣的國際局勢和外交策略中,這種官方和民間代理組織的模式早已運作多年,常見與外交部合作執行國際賑災的像是中華民國紅十字會、慈濟基金會和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(國合會)等。
官方的民間代理組織,民眾信的是官方還是組織? 話雖如此,許多捐款人不理解公益運作和財團法人受監督的細節,捐款時多半還是衝著募資背後的「外交部」而來,相信官方單位有能力好好分配善款。就算有,也會用在相應的計畫上,例如國內NGOs要到當地做災後重建,或甚至有烏克蘭人未來合法來台尋求庇護時,也不排除可作為協助款。再加上去年初業務拓展至國際合作,已有學者認為賑災基金會將繼紅十字會之後,成為台灣官方的代理組織。2016年台南地震2年後,結餘款仍高達近20億。
對此,張景森說:「我們跟紅十字會功能完全不同。歷經多次轉型,賑災基金會首開國際救援業務 921災後,賑災基金會屢次在重大災難後承擔災害勸募的結餘款,作為平日的社會災防訓練與整備,並且在2013年調整主管機關為衛福部。」 張景森解釋,賑災基金並不像紅十字會、世界展望會、慈濟基金會等組織,具備實際執行救援的能力,因此未來將會把這些組織視為合作夥伴。」 換言之,對內募款時,民眾的信任來自背後的政府單位,但對外在國際間輸送善意時,賑災基金會才是名義上的主角,外交部則回歸一個單純的「轉手」和協調單位。
其他大型民間組織如慈濟基金會則多次爭議纏身,少數有做國際發展的台灣NGOs(非政府組織)又聲勢不足。賑災基金會的角色與其說承載信任,更大的立基點在於其「非官方」的身分。
政府真的是信任保障嗎? 此次台灣除了賑災基金會與外交部開啟的募款,其他如芥菜種會、好鄰居協會、世界展望會、無國界醫生、慈濟基金會和紅十字會等,也都在各自推動烏克蘭募款。而政府壟斷信任的背後,隱含的危機是「倘若哪天連政府都不可信,我們該相信誰?」 近年由地方政府或中央發起再轉交地方使用的募款,在民眾愛心熱潮過後往往無人追蹤。
以民間組織的身分能反映出的需求、能做的事和能說的話,更遠比動輒得咎的外交部來得有彈性。而紅十字會自從2016年《紅十字會》專法廢除後,雖然轉而受《人民團體法》監管,但社會信任已全面破產。這些剩餘款目前並不打算依往例轉入賑災基金會流用,作為防災建設並受《財團法人法》監督,而是轉入地方政府自行設立的專戶,後續使用缺乏明確的管理規範他在《多多益善》採訪中多次提及,賑災基金會是公設財團法人,因為受相關法規監督,民眾「比較能信任」。如同張景森所說,考量台灣複雜的國際地位,這個「由民間發動的募款」,能讓外交部免去以官方名義主動募捐所引發的國際爭議。而紅十字會自從2016年《紅十字會》專法廢除後,雖然轉而受《人民團體法》監管,但社會信任已全面破產。
在這種背景下,賑災基金會在此次烏克蘭戰事中首度出場和外交部合作,積極發動募款。再加上去年初業務拓展至國際合作,已有學者認為賑災基金會將繼紅十字會之後,成為台灣官方的代理組織。
然而過往礙於成立目的,其實無法涉入國際人道救援。歷經多次轉型,賑災基金會首開國際救援業務 921災後,賑災基金會屢次在重大災難後承擔災害勸募的結餘款,作為平日的社會災防訓練與整備,並且在2013年調整主管機關為衛福部。
而政府壟斷信任的背後,隱含的危機是「倘若哪天連政府都不可信,我們該相信誰?」 近年由地方政府或中央發起再轉交地方使用的募款,在民眾愛心熱潮過後往往無人追蹤。現在的轉型則是針對國際上比較沒有能力的國家,在發生巨大災害後去做支持。
其中許多組織平日就已經在各國長久運作相關計畫,無論是國際發展的專業網絡和人才,還是衝突與災害救援的知識和執行力,都遠勝過賑災基金會。另一關鍵在於賑災基金會於2020年底經董事會決議、去年初完成章程修訂,確立了此後可以投入國內「外」的賑災及重建相關事務。雖然適用的法源不同,但這種規模和治理組成,多處和國民黨執政時期極盛一時的紅十字會相似。政府真的是信任保障嗎? 此次台灣除了賑災基金會與外交部開啟的募款,其他如芥菜種會、好鄰居協會、世界展望會、無國界醫生、慈濟基金會和紅十字會等,也都在各自推動烏克蘭募款。
2016年台南地震2年後,結餘款仍高達近20億。對此,張景森說:「我們跟紅十字會功能完全不同。
官方的民間代理組織,民眾信的是官方還是組織? 話雖如此,許多捐款人不理解公益運作和財團法人受監督的細節,捐款時多半還是衝著募資背後的「外交部」而來,相信官方單位有能力好好分配善款。以民間組織的身分能反映出的需求、能做的事和能說的話,更遠比動輒得咎的外交部來得有彈性。
2018年花蓮震災募得27億,到現在只用了一半。文:葉敬倫 俄羅斯在2月24日入侵烏克蘭,根據聯合國統計,截至3月22日,傷亡的烏克蘭平民超過2400人,670萬人流離失所,逃難到周邊國家的難民突破360萬人。
」 張景森解釋,賑災基金並不像紅十字會、世界展望會、慈濟基金會等組織,具備實際執行救援的能力,因此未來將會把這些組織視為合作夥伴。2004年南亞海嘯造成22萬人死亡,當時由外交部募來超過1億台幣的善款,遲至半年後才到位,當年的行政院新聞局(現已裁撤)發起的4億募款更時隔多年仍未撥付完成,遭監察院糾正。」 換言之,對內募款時,民眾的信任來自背後的政府單位,但對外在國際間輸送善意時,賑災基金會才是名義上的主角,外交部則回歸一個單純的「轉手」和協調單位。他也在受訪中明確指出:「我們作為募款單位,日後會要求外交部提供受捐單位和使用明細報告,賑災基金會整理後將以各種方式對外公開。
這些剩餘款目前並不打算依往例轉入賑災基金會流用,作為防災建設並受《財團法人法》監督,而是轉入地方政府自行設立的專戶,後續使用缺乏明確的管理規範。台灣外交部從3月2日開始,透過財團法人賑災基金會成立賑濟烏克蘭專戶,並結合網路募資平台與各方企業捐款,預計在1個月內募得新台幣10億元,如今已超過8億。
就算有,也會用在相應的計畫上,例如國內NGOs要到當地做災後重建,或甚至有烏克蘭人未來合法來台尋求庇護時,也不排除可作為協助款。賑災基金會的角色與其說承載信任,更大的立基點在於其「非官方」的身分。
在台灣的國際局勢和外交策略中,這種官方和民間代理組織的模式早已運作多年,常見與外交部合作執行國際賑災的像是中華民國紅十字會、慈濟基金會和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(國合會)等。過去我們的經費在支持國內天然災害後的災民扶助,但過了這麼多年,各種災後救助法令都齊備了,政府開始有很強的災後救助能力和預算,所以我們轉向投入事前的災害預防,例如協助原住民部落改建。